一头热爱食面的南方之猫

春日迟迟

为什么说第三节不好?因为这是XROSS OVER啊,因为写故事不该有太多干说话的单场情节而不推进剧情啊,因为情绪不能泛泛,而应该尽量综合而凝练啊。
我可以忍受自己表现力不强,笔力不佳,情节不好,但不能忍受自己居然为了更新速度而不做出这些该做的努力。

扬帆×邱莹莹
柳长月×殷骊珠

(三)
春还山上风光好,游丝晴日,风逐飞花,微云亦无瑕。

时值仲春,天清气朗,扬帆订了两辆车,除去例行及自请值班的几人外,大部队浩浩荡荡开往目的地。
春还山位于嘉林市郊,八十年代以来,一直是嘉林市民郊游踏青的去处,不说陆晨曦和陈绍聪,就连庄恕幼年时也去过两回。对于老嘉林人来说,这儿就像家中的后院,每每提及,总有亲切感。
“这几年,市政府开发生态旅游,引进了一些外来品牌,不过这里还是保护得很好,轻易不能上山动土。”从车上下来,扬帆带着庄恕夫妻俩走在前头,收了众人身份证前往山下马场,“这种大排量的车也不能上山,你这两年在美国呆惯了,应该会骑马,咱们就当支持一下旅游事业。”
庄恕点头一笑,顺手牵了陆晨曦去挑马。二人俱都高挑,背脊挺直,走在一块如松如竹,清秀挺隽,煞是好看。
倚着木栏信目一瞥,扬主任难得凝神。

“看来昨晚上的话您还是听进去了啊,嘿嘿嘿。”儿子欠揍的语调不知何时来到耳边。
“哦。”扬主任八风不动,“你说什么了?”
……
“‘我妈的手艺学了个十成十我帮您相个新师傅怎么样?’”
嗬,还能不错字儿。
“那我说了什么,你肯定也记得喽。”
对方气馁:“能不提么。”
“‘发臆症了就去治,想楚珺了就去找。’”
扬子轩咬牙切齿:您不也没错字儿。

没错,他想大胖,顶想顶想。北非的夜那么冷,星星那么亮,亮得冰凉,他一去大半年,见了许多,做了许多,思考了许多,他有满肚子的话,却又说不出口。
还有他的姑娘,她愿意等他,和他一起努力么?
前路无人,可正因为这样,才不能停下。他还要往前走,灵魂若是看不到归途,便要起身,去寻出路,他宁可倒在追寻的路上,也绝不愿原地驻足。
而父亲,停留得太久了。
他守着母亲,守着当年那点执念,停留得太久了。如今一朝解脱,他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吗?

儿子皱着眉,扬帆知道;这小子是例行犯病,他也知道。
管他动的什么脑筋,总归是扯淡。
扬帆是个情绪淡薄的人,人生大多数时间里,他都很明白自己想要什么。而他只会去要,从不愁肠百结。
老秦走了这些年,如今时不时地,他依旧想念她。或许爱意成了执念,但想到这一点情感是寄托在她那里,他只觉得放心。
为什么儿子总想着打破他的舒适区?
这或许可以列入扬主任中年十大不解之谜。

不远处传来一点喧闹,似乎是两个女人的争执,一个偏低,略有沙哑;一个尖细,亮而甚高。扬主任一听之下,立即甩开儿子拔脚而去。
仁合二踢脚在院外开辟第二战场了?她家那口子没劝住?
满腹疑惑进了马厩方才知晓:庄恕不知去了哪里,陆晨曦和一位娇小女子对面而立,两人捏着同一匹马的缰绳各自施力,居然相持不下。
陆晨曦已拿出了和教导主任干架的分贝:“你讲不讲理啊?!这我先看上的回个头你就要拿走?几个意思?”
那女子貌似娇小,叫起板来气势丝毫不弱:“谁叫你半路拿了绳子又走开?你自己不要的怪谁哦!吃着碗里看着锅里,挑了这又想那,你才几个意思!姑奶奶我喜欢的就是这匹,哼,怎么着吧!”
陆晨曦几乎七窍生烟,她就没见过这么能钻空子的女人。庄恕去马厩旁的特产店瞅一眼药材,牵马不便,他俩原想一块儿去,陆大夫不知为何总不放心,回身来看,果真见一女子悄么么解了缰绳要顺马而走,立时争执起来。

扬帆停下,大略听了听对话不禁摇头:医院里头是收敛了,出了仁合又怼天怼地怼空气。他正要上前协商,突然一阵风来,身旁卷过一件小红外套儿。
只见小红外套轰隆隆冲将过去,一把拉住那娇小女子,抬手一个暴栗,转眼摁在墙上,口里直喊:“曲筱绡!你又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坏事啦!”
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,扬主任在原地瞠了瞠眼睛。
“臭莹莹!我什么时候干过坏事!你不帮我!居然还打我!你个混蛋!我下回不帮你出生意经啦啊啊啊——!”

尖叫声直入云霄,下一秒被人一把扼在喉咙里。
小红外套转过身,粉扑扑的脸蛋儿喘着气,朝扬帆喊道:“对不起这位先生!能过来搭把手,帮我把这个,这个,这个疯女人拉走吗?”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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